第239章 陶家

“殿下，我覺得，調查陶昌平，可能會一無所獲。”杜思南繼續道。

可是，杜思南還是必須調查陶昌平，形成一整套完整的線索。說不定日後用來抽絲剝繭，就成了關鍵。

“思南，別這麽想。”慕容月落搖頭失笑。

好吧，杜思南知道，柔嘉帝姬怕是又知曉一些內幕。

於是，杜思南和風花露商討，分開調查陶昌平，調查目的一樣，各自發揮，然後整合起來，但願有所收獲。

杜思南這邊發現，陶昌平這個人，喜歡模仿韋玄恩，在衣食住行方面也相當樸素。一日三餐要看在哪裏吃，若是跟著韋玄恩，那就是韋玄恩吃什麽，他就吃什麽。若是回家吃飯，早膳是白粥包子榨菜，午膳是兩葷兩素一湯，晚膳是三葷三素一湯。至於衣裳，暖和、幹凈、素雅即可。對了，陶昌平有時候需要用到馬車，也是最普通的馬車，租賃而來。

杜思南覺得，這樣的人，怕是很難背叛韋玄恩。

即便韋玄恩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情，陶昌平也會自動不記得。

“思南，我研究過陶昌平的喜好，真的是樸素得不行。他平時會喝點小酒，都是打的新酒，價格便宜，味道還行，我品嘗了一下。他也會聽一聽說書，總歸是大團圓結局那些，圖個舒服。”風花露托著下巴，仔細回憶。

杜思南聽後，揉了揉額角，感覺遇上難題了。

陶昌平應當是知曉韋玄恩的全部秘密。

“思南，要不我再瞧一瞧陶家。”風花露忽然靈光乍現。

接著，風花露蹲點了陶家，也是相當素凈的。

陶家住在城郊，明德門外。小小院落，用柵欄圍繞了一圈，好像種的是菊花。可惜，現在不是菊花盛開的季節。

“這個陶昌平，沒想到挺風雅的。”杜思南打趣道。

“思南，我突然覺得不對了！”風花露驚呼道。

“花露，怎麽不對了？出在菊花身上？”杜思南問道。

風花露聽後，輕微點頭。

風花露對菊花不感興趣。因此，冬天的菊花，只剩枯枝敗葉，她是辨認不出來的。可是，杜思南學識淵博，恐怕是有希望認得一點點。

“花露，這事怕是要拜托殿下了。”杜思南無可奈何地嘆道。

哎，好像事事都繞不開柔嘉帝姬，需要柔嘉帝姬幫忙。其實，杜思南知道，柔嘉帝姬不是愛花之人，柔嘉帝姬比較懶。然而，文信侯世子東方世顯，是柔嘉帝姬名義上的丈夫，柔嘉帝姬必然是了解的，也必須深入了解，才能夠將整個文信侯府玩弄於鼓掌之中。

湊巧，東方世顯標榜自己，偏愛菊花。

咳咳，言歸正傳，為什麽說菊花不對呢。菊花這種玩意兒，尋常人家只會栽種普通品種，一叢接一叢，野蠻生長。然而，陶家的菊花，是經過精心打理的，一盆又一盆。

那麽，問題就來了，陶昌平沒有愛惜菊花這個資本。

不是說陶昌平現在沒有，而是從前沒有。

陶昌平從前識字不多，還是跟著韋玄恩，耳濡目染，努力讀了幾本書，將書法練習得可以見人。然而，韋府上下事務需要他打理，他是沒有那個閑情逸致，去培養一個喜愛菊花的習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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